池穆先教了他怎么操作机器,接着便给他调了个标准速度,让他先试着跑一下,如果觉得快了,就自己调慢点。
池翼开跑之后,池穆就踩上了他隔壁的跑步机,陪他一起做有氧运动。
后来又做了几组俯卧撑、几组仰卧起坐、几组身蹲什么什么的,每十个为一组,一组后只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。
池翼简直要累死了,偷懒的时候还会有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拍在屁股上。
而他做这些动作时,池穆几乎一直坐在边上举哑铃,似乎很轻松。
有次休息时间,池翼去捡了池穆举过的最轻的哑铃,发现自己一只手将它拿起都有些吃力,更别说两只手一只一个,上上下下地举了。
而且这竟然还是池穆举的最轻的?!
池翼突然就觉得平时池穆打他那力道,可能对池穆来说跟爱抚没有任何区别。
漫长又艰熬的四十五分钟总算过完。
池翼瘫在瑜珈垫上,不愿意起来,大汗淋漓的。
“我感觉我好臭。”池翼看着天花板,说。
“不臭,”池穆抽了几张旁边桌上的纸给他,说,“擦擦汗,我去冲个澡,顺便去买早餐,你一会儿休息好了就自己到那边浴室洗一下,换上你的校服。”
池翼“嗯”了声,拿过纸巾胡乱地擦着脸。
“走了。”池穆告知了一句,而后转身朝浴室那边去。
池翼闭上眼,把纸巾丢到一旁,听着那道脚步声渐渐消失。
他现在浑身乏力的。
头顶忽然落下来一道阴影,带着股熏人的香气。
池翼闻见这个味道,有点难受,睁开眼,就看见之前那个小白脸,面色沉沉地站在他旁边,垂眼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