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翼感觉他哥在这种时候……很乖。
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,抚上池穆的侧脸,旖旎地用大拇指划过对方的眼尾。
他果然还是贪心。
他盯着池穆的脖子,向前凑去。
……
早晨,池翼一觉睡到八点,十分痛快地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大脑宕机十几秒后,重新开机,猛地想起什么,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自在。
他先将画本和笔收回房间,之后才去洗漱吃早餐。
池穆在阳台晾衣服,池翼路过时,喊了句“哥哥早!”就火速溜进了厨房。
他哥颈侧那抹红还挺明显的。
……都怪他哥太白!
好吧其实他还挺高兴。
惊!穆翼公司高冷寡言的总裁脖子上出现一抹不明暧昧咬痕!究竟是……
池翼自己在脑子里想象新闻播报,又想象自己去新闻底下评论。
——我咬的!!!
他把粉端到餐厅,脑补完后就开始苦恼该怎么解释池穆被他咬了一口的这件事。
半夜被饿醒,把他哥当成炸鸡啃了一口?
……那也太扯了。
结果他提心吊胆了一整个早上,他哥愣是一个字也没有问起,就像根本没注意到一样。
而又因为他那时不敢咬太用力,印子在中午就已经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