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没事了,”池穆抱住全身颤抖的池翼, 亲了亲后者的额头,又按下对方的脑袋,让他埋在自己肩上,温声哄着,“不怕。”
池翼用力地抱着池穆的身体。
他听见哥哥的心跳也很快,一下接着一下。
哥哥明明也很害怕,却仍是要扮演那位安抚别人的年长者。
池翼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忽地做了某种决定。
池穆救了他两次。
那他就在自己身上刻两刀。
风渐渐地小了,马路中央归于平静,大出血的人被救护车抬走,路中间相撞的两辆车被撤离,而还有几人,被拷上了警车。
那几人是另一辆车里的,他们一直尾随着池穆的车,在出车祸的前几分钟被保镖的四辆车给截停。
还有一位保镖骑着池翼的小电瓶姗姗来迟。
因为池穆他们既有保镖车,又有小电瓶,所以警察就没提要送他们回去的事,只是叮嘱了几句,反复确认他们的状态还行之后,便带着那些人回了派出所。
池穆跨上小电瓶,朝池翼抬了抬下巴,道:“上车,我带你去转两圈,兜兜风。”
池翼就也跟着跨上车,向前搂住池穆的腰,将脸贴在对方的肩后。
坐在池穆后背去兜风这件事,和吹头发一样久违。
有多久了?
池翼也不知道。
好像自从池穆考完驾照后,就不怎么骑小电瓶出门了。
“哥哥。”池翼如今已经可以越过池穆的肩膀,直接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