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笑着闹着到教学楼下,他们和一些认识的人打了招呼又闹了会儿,这才舍得往校门口走。
“吃黄焖鸡米饭吧,”俞诃说,“我都已经好久没吃过了。”
“我国庆刚和我哥去吃。”池翼说。
俞诃:“……”谢谢不想知道。
“你就说吃不吃?”他质问。
“行行行行吃吃吃吃。”池翼说。
“好勉强你哦。”俞诃冷笑。
“那可不?”池翼学他冷笑。
“……”
又闹了一会儿,池翼伸手搂住俞诃的肩,终于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,问:“所以,你和庄炎是什么情况?”
俞诃叹了口气。
“前段时间,就吃白席那会儿,”他看着前方,说,“我们见你们走了,就也跟着要回去,都要起身了,钟家的人突然就过来找我们讲话,导致我们的时间被拖了很久。”
“钟家被庄家扶了一把,我们都是知道的,所以他们过来和我们聊天,无非就是受了庄家人的指使。”俞诃说到这里,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嗯。”池翼认真地听着。
“后来他们好像突然聊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东西,就跟忘记了钟家人是被庄家人安排过来的一样,聊得很嗨——”俞诃深吸了一口气,生气地说,“就连我被庄炎拐走了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