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池穆又捏了捏这张脸,“我到车上把我的外套拿给你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池翼非常矜持地说。
池穆的外套穿在池翼身上明显有些大,袖口都长出来一小截,池翼却浑然不在意,将拉链拉上,低头偷偷嗅了嗅外套的领口。
有哥哥的味道。
“哥我走了,”池翼跨上车,偏头朝池穆抬了抬下巴,说,“拜拜。”
“嗯。”池穆轻微颔首,应了声。
目送着池翼离开之后,池穆望向那位女士,礼貌道:“我先带您去医院,检查完之后去警察局,您有意见吗?”
女士很快地摇摇头,这回倒是没再有要下跪的想法,只是向他鞠了几个躬。
“不用谢,就当是您以前对我家小孩照顾的回报了,”池穆说着就转身往车那边走,也没管她是什么样的表情,抬手招了一下示意她跟上,说,“他给您那件外套就送您了。”
女人受宠若惊地连忙点头,吭哧吭哧跟在他身后,又在他的指引下坐到车后座。
一路上吹着的风终于让池翼脑子清醒了些。
过往的事情他还是在下意识地逃避。
任何一个变故都有可能将他如今的美好生活破碎。
他还是会害怕。
那两位人贩子至今还没有消息,意思是至今仍然在逍遥法外。
遇见阿姨就像是打响了某种信号,池翼开小电瓶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,生怕有人跟在自己身后。
进入人多的商贸城,池翼才总算安心了些,把车停好,到奶茶店里点奶茶坐下,等待俞诃出现。
池翼发了好几条催促的信息,对方就回了一个欠欠的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