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翼趴在被子里,听见这句话,脖颈上仿佛又出现了那样有些痒、又很霸道的触感,不轻不重地按着他……
他猛地坐了起来,靠到床头,欲盖弥彰地拿被子盖了盖腿,接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地回复了俞诃。
几局游戏下来,聊天的内容也从最开始的感情问题转了三千八百个大弯,聊到了校长可能会去哪里上厕所,因为校长室没有厕所。
后来又聊起了明天的天气,聊着聊着他们就都收到了一条即将降温的短信,一起笑了好一会儿,说其实他们才是真的气象台。
…………
当天晚上,池翼做了个很奇怪的梦。
或者直白点地说,做了个春|梦。
凌晨四点被热醒,从棉被里起来,他靠到床头,有些难堪。
天还没亮,房间里的小夜灯照在床铺上,某些痕迹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池翼闭了闭眼。
半晌后,他认栽了,自己就是做了这样的梦,就是意淫了池穆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人之常情,反正哥哥又不知道,他自己想想还不行吗。
罪恶的念头一旦升起,就很难再打消。
当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以后,他就开始回味那场梦,于是乎半天才从床上下来,盯着污垢想这东西要怎么办。
洗了吧,晒阳台上又太明显,不洗吧,放这也不卫生,而且池穆迟早会发现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