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翼面不改色地爬上床,钻到池穆的被窝里,抱住床上的另一个枕头,把脸埋进去。
池穆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笔记本电脑盖上,走到床边,问:“我又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池翼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池穆盯着他看了半晌后,俯下身,一手穿过他的背,一手穿过他的腿弯,将他打横抱起,又转身坐到床沿,靠住床头的软垫,让人坐在自己腿上,脑袋挨在自己肩上。
“现在是在闹什么脾气?”池穆抬起池翼的下巴,迫使四目相对。
“没有。”池翼拒不承认。
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,他就是想这么做,就这么做了。
也许是因为他还是在意池穆没有陪他的事,也许是因为今天的席场上太多人和池穆搭话,也许是因为他臆想中哥哥结婚的场景,也许是因为池穆强行拉他去洗澡,害得他都不困了……
“那是怎么了?”哥哥又说话了,没有不耐烦,反而还有点担心。
他太过于温柔了。
让人想得寸进尺,渴求得到更多其他的什么。
或是更多的私人时间,或是更多的关照呵护,或是更多的偏爱和宠溺。
但这些池翼都有,他早就得到了,他不明白自己在置什么气,也不明白自己在奢求什么。
“不知道!”池翼把自己想烦了,把手里的枕头扔回床上,挣扎着要跳下地,“我要回去睡觉了!”
池穆却不让他走,锁着他的腰,又抓住了他两只乱挥的手,按在他胸前,皱着眉冷声说: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池翼看着他,眼里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,对视几秒后,猛地低下头,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臂上。
池穆没躲,只是抬起锁着他腰的手,顺着腰际线一路向上滑,卡着他的腋下,放到他的脸侧,安抚般地轻轻摸着、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