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输开家里的指纹锁,一边走进门一边道:“哥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,”池穆坐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写着什么,一抬眼便看见了他,问,“饿吗?”
“不太饿。”池翼换鞋进客厅,将书包往单人沙发一扔,而后就把自己摔进了长沙发里,脑袋正好倒在池穆腿边。
池穆把电脑关了,放到一边,摸了摸他的头。
池翼见占他位置的笔记本电脑被挪走,立刻就把脑袋枕到池穆腿上,抢回自己的位置。
池穆无奈地笑了笑,捏了捏他的脸,问:“又撒什么娇?”
“我就是想睡这,不行吗?”池翼质问。
“没说不行,”池穆一下一下轻轻揉捏着他的脸,“不过现在你要去换衣服了,我们七点之前要到庄家别院。”
池翼被他捏得牙齿痒痒,偏头就要去咬他,他却手疾眼快地收回了手。
池翼咬了个空,非常不爽地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你现在咬人很疼,”池穆在他额前弹了一下,说,“换衣服去。”
“我洗澡。”池翼也没真生气,从他腿上爬起来。
“嗯,穿黑色衣服。”池穆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池翼说着就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十年过去,池翼身上的疤早已淡得几乎无法看见,唯有一处伤得比较深的,在肩膀下方一些的位置,细细的一小条,不仔细看,其实也难以发觉。
洗完澡出来,池穆也正巧从房间里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