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死的?”池穆下意识追问。
“也许是不小心踩到悬涯摔下去了,但阿姨不信,她女儿怎么会自己跑到山涯边玩,她觉得是有人害死了她女儿,她也经常这样和我说。”池翼收回了在树上的视线。
“后来找到元凶了吗?”池穆搂住他的肩,将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。
池翼叹了口气,颇有一副小大人样地摇了摇头。
池穆不禁笑了笑,说:“叹什么气啊。”
“愁。”池翼说。
“愁什么?”
“我都说这么多了,你竟然还不带我吃火锅。”池翼瞥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昨天不是刚吃过吗?”这回轮到池穆叹气了。
“我就是还想吃!”池翼说,“你不给我吃,我就躺到地上不走了。”
说着他还真就停下了步子,抽出被握着的那只手手。
池穆也跟着停下,回身看着他,将伞盖过他的发顶。
池翼瞪着他。
说实话,毫无威慑力。
“你躺一个我看看。”池穆轻微眯了一下眼。
池翼低头看了眼地面。
很湿。
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躺的时候,一只手忽然将他遮住额头的那部分棉帽勾了上去。
池翼预感不好,立刻抬起手要捂额头,却仍是快不过对方,被弹了个脑瓜崩。
池翼:“……”
弹完之后,还帮忙把棉帽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