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和被子都还在地上,池翼只能趴在光秃秃的床上。
在背后的伤处上过一轮药,池翼又趴着睡着了。
晾他背后药的期间,池穆把地上的东西都捡了起来,扔到洗衣机里。
剩下那朵蘑菇,他仔仔细细地用手拍了好几轮,才放回床上。
他看了眼客卧的衣柜,已经没有多余的被套和枕套了。
他自己的房间更是没有,平时这些东西他都是往客卧里塞的。
他又看向床上的人。
“……”
算了。
他帮池翼把药涂完,晾干之后,就抱着人往自己卧室走。
他也懒得给这小孩把衣服裤子穿上了,就这么让对方只穿着一条小裤衩,躺到自己的床上。
现在才九点过几分,远远没到池穆平时睡觉的点。
三年高中的作息并没有那么快能纠正过来,他高考完后也仍是要到十二点才会慢慢浮现一丝困意。
他坐在床沿,侧身靠着床头,拿出手机看了眼信息。
便见到了一条令他有些许惊讶的短信。
一串没有备注,却并不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:明天晚上回来一趟。
池穆回复了个“1”。
发信息的人大概率是家里的管家,传达了父亲的意思。
他突然就感到有些疲惫。
又回了高中一位玩得挺好的朋友的信息,他才放下手机,摘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