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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之和他腹中的小家伙都配合的十分完美,可就是不醒。

研制的新药不断在用,沈砚之却日复一日的睡。

一晃快要金秋九月。

沈砚之腹中的小家伙都已经七个多月,余老师的案子二审就要开庭。

病房里总是围满了人,每次一来大家都分开来,可每次病房里的外人,都能超过三个。

苏鹤声给沈砚之撤掉呼吸机,对严义说:“这是今天早上戴上的,昨晚没带,他能自主呼吸了,早上我担心,所以重新又戴了。”

“没区别是吗?”严义问,测了沈砚之血压和心率,“能自主呼吸是好事,能不用呼吸就不用了。”

他看了眼病床上的人,侧躺着,一手放在腹部,一手随意放在枕侧,像是正常睡着了一样。

越看越觉得奇怪,严义惊奇地问:“他醒了?!”

“嗯?醒了?”苏鹤声立马去看,可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,只有平缓的呼吸。

严义知道他理解错了,于是解释道:“我以为他醒了——怎么这个姿势?”

“我弄的!”苏鹤声还一脸骄傲,“怎么样?他现在肚子有点大,我担心他腰不舒服,就把他弄侧躺着,而且他本来就喜欢这种姿势睡觉!”

只是以前都躺在自己怀里。

现在还不行。

“……”严义真是无语了。

傍晚时分,远处天边夕阳染出一片霞红,云层叠出阴影,光落进来,晕在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