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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之的头发都长长不少,闹着让苏鹤声给他洗头发,苏鹤声现在对沈砚之的身体战战兢兢,本不同意,但耐不住沈砚之磨,还是给他洗了。

洗完吹干之后蓬松的散在脑后,将要到脖颈,乌黑浓密有光泽的头发,衬得沈砚之皮肤更加如白玉一般动人,实在漂亮,只是仍然染着病态。

却令人感到万般怜惜。

沈砚之张口吃了苏鹤声喂过来汤,问他:“今天是不是余老师开庭?”

“嗯,现在应该正在庭中。”苏鹤声答了一句,然后才疑惑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听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鹤声身子一僵。

他听到了。

只有昨晚,彭律和郭仲来时,他们聊了这个事情,但沈砚之说他听到了。

苏鹤声顿了顿,试探着问:“你不是睡着吗?”

“但我能听到。”

“——那你……”

苏鹤声话说一半又停住,不敢继续问。

沈砚之知道他想说什么,笑了下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想问我有没有听到其它的事情,对吗?”

苏鹤声仗着他看不见,不做声,垂眼看着他的嘴唇,因为吃过饭,喝过水,沈砚之的唇瓣染了一点润色,苏鹤声很像凑上去吃一下。

接着,就听沈砚之说: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
“你们讲的那些,我都听见了。”

沈砚之说:“如果结果真的不好,你要陪我,我没意见,我很高兴你很爱我,但鹤声,你爸爸妈妈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