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社会关注度极高,沈砚之怀着孩子,或许是因为激素影响,竟也显露出一丝焦躁的情绪。
整天跟彭律反复对证据。
对苏鹤声的态度也变得不冷不热。
直到六月中的一场雨一下,温度略微降了一些,天气没那么令人燥热了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雨天的低气压。
沈砚之在病房看剧本,对证据,刷热搜,反复不断地重复这几项工作。
苏鹤声拿他没辙,又担心他生气,只能在一旁盯着。
所以,余碧青拎着排骨汤到医院来送晚饭时,见到的就是苏鹤声跟熬鹰一般,盯着沈砚之看的模样。
她着一身淡青色的宽旗袍,脚上是平底鞋,进来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
还是正好沈砚之抬头放松的时候,开到了她。
他放下笔记本,哑声喊:“余老师。”
“嗯,怎么还在看?”
余碧青在国内重新买了一套房子,就在沈砚之公寓的楼上,得知沈砚之入院,一连一个月,都做了饭送过来。
担心他吃医院的饭菜吃不好,所以顿顿不落。
这一个月,她对沈砚之的性子都了解个差不多了。
这一进病房,通过苏鹤声的脸色,就知道沈砚之又看了一整天的剧本。
余碧青放下保温桶,坐到他身边,拿走他放在一边的笔记本,佯怒道:“你现在身子重,怀着孩子可不能任性!你看看鹤声,敢怒不敢言的,就等着我来训你呢!”
沈砚之揉了揉眼睛,侧头看了眼苏鹤声,这人正倚着窗户,抱臂注视着他,他一看过去,那人就跟他四目相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