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唐臻就越过他往前走:“怎么样今天?”
“还好。”沈砚之坐在床上, 听郑星讲八卦时的笑容还定格在脸上,
严义笑了下:“看起来精神还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沈砚之点头, “应该可以撤鼻氧管。”
“不行!”
沈砚之的话还没说完,苏鹤声沉稳的嗓音就已经盖过了他的。
他看过去,苏鹤声正皱着眉, 跟严义说话:“他就是不喜欢鼻氧管,觉得不舒服才要取掉,其实根本就没好!”
沈砚之:“……”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。
虽然是有这个原因,但其实也是因为他觉得好了不少。
心悸已经彻底消散,胸闷的不适也好了不少,除了血压还有一点低之外,基本上没什么影响。
严义点头:“视力呢?怎么样?”
闻言,沈砚之下意识先看了眼苏鹤声,嘴角收敛了一点,才答话:“还是不清楚,但不那么模糊了,有点轻度近视的感觉。”
“行,看得清楚就行。”严义走近,看了眼制氧机,这才跟苏鹤声说,“不戴也可以,不能产生依赖,要是能撑就撑一下,这几天一直戴着,摘掉会有短暂性的不舒服,忍一下,应该会变好,实在没有好转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苏鹤声有气不敢发,毕竟他也不是医生,严义说的话肯定是为沈砚之好,但撤掉鼻氧管之后,沈砚之总会不舒服一段时间,那怎么办?
他一点都不受不了。
严义不是沈砚之,他理解苏鹤声这样的焦虑心情,但绝不会产生跟沈砚之一样不忍心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