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声给他换好鞋,伸手摸了下沈砚之的腹底,眉心一拧:“会不会重?”
“…才四个月,还不到时候,它才多大点儿……”
沈砚之叹了声,拉他起来:“行了,不要多虑,真的不重。”
“腰酸吗?”
“…有一点。”
他一点头,苏鹤声就将手覆到他后腰处,带着人走路,给他作为一点支撑。
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。
最近但我温度已经上升至二十六度左右,太阳大,城市里边有点热,苏鹤声已经换上了短袖,但他给沈砚之仍旧穿着外套。
真有可能是怀宝宝体温有点高,沈砚之觉得不需要穿外套,穿一件长袖就已经足够了,但苏鹤声不肯,他便只好作罢。
律师跟他们约在了附近的茶馆,是上次跟余老师约的那一家。
主要是近,苏鹤声不愿意沈砚之走太久的路。
律师姓彭,是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律师,也做过大量的刑事案件,甚至多次庭后被对面律师请求将庭中内容拷贝出来传阅,作为参考。
彭律扎着丸子头,鹅蛋脸,丹凤眼,没有表情的时候看上去异常的不近人情。
沈砚之看见她,朝她点了下头,彭律笑开,突然就变得活泼。
“沈先生。”彭律站起来,跟他们挥挥手。
等两人坐稳后,彭律才在他们俩之间看了看:“这位就是您的伴侣?”
“嗯。”沈砚之点头,简明扼要,“苏鹤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