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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严义没法接。

想了半天,只说出一句:“会有的,相信我。”

“也就是现在还没有。”

沈砚之相信严义,不代表苏鹤声也相信严义,在有关砚之的生死前,对于没有定数的事情,他给不出任何一点信任。

素来看重声誉和成就的严义,头一次没有反驳苏鹤声口中的质疑,而是说:“鹤声,现在还没有治疗方案,所以你只能寄希望于我。”

“我这个主任医师的名头不是白担的,这两年沈砚之的身体状况,也没有人任何人比我更清楚。”

“——包括你,苏鹤声。”严义定眼看着他,眼神残忍又直白。

所有的所有,都在控诉苏鹤声对沈砚之的疏忽。

一桩桩一件件,都在状告苏鹤声对沈砚之的感情有待考量。

沈砚之睡着,这两人讲话的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些,严义上前几步,抽过他手里的纸张。

厚厚一沓,这里面应该还有苏鹤声没发现的东西。

严义翻了翻,没有过多思虑,找出那一张纸,再次看向苏鹤声,墨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旋涡不断翻涌着。

他说:“鹤声,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。”

“……什、什么?”苏鹤声的嗓子已经哑的讲不出话来。

生生咽下了太多情绪,全都堵在嗓子眼,宛如锋利的刀刃,一刀刀割在他的声带上,让他的嗓子坏掉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