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跟在身后也焦急万分,耳麦里传来林导的指令,让先处理紧急情况。
他们一边听从指令, 一边着急地跟在苏鹤声身后问东问西,但苏鹤声着急拿药烧水,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。
见他忙不过来,分了几个跟拍出来,替他去厨房开火诸煮粥。
苏鹤声只愣了一下, 跟摄影老师道了声谢, 之后迅速返回房间。
沈砚之蜷在床上, 无意识地低吟出声,额上不是细密的冷汗,而是层层汗珠滚落, 在渗透上洇出一片湿意。
犹如哭泣一般。
苏鹤声拿了药进来,走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蠢的要死, 沈砚之现在不能随便吃药,于是又转身回厨房, 灌了一个水热水袋。
灌热水的暖袋很烫,烧的滚烫的水在手心里晃荡, 被拿在手心, 只不过几秒,手心就会被烫红一片, 泛着烧灼的疼痒, 正正经经地经过掌心的经络, 冲进心脏。
只剩下疼。
苏鹤声掰开沈砚之的手,把热水袋放到沈砚之上腹,但又担心烫, 于是先将自己的手烫暖,再放到他的上腹暖着,缓缓按揉。
沈砚之已经疼的意识模糊,眼皮沉重到像灌了千斤水泥,片刻后他才掀了掀眼皮,呢喃着喊了一声鹤声。
声音很微弱,但苏鹤声捕捉到了,连忙应了一声。
知道他可能还没清醒,苏鹤声在床沿坐下,将人抱进自己怀里,沈砚之斜靠在他的胸膛,呼吸微沉。
这样的呼吸声很容易让苏鹤声陷入恐慌,短促而沉重,仿佛重病之人不久于世前的虚弱。
苏鹤声干咽了一下,忽然觉得嗓子干涩,疼的厉害。
“没事的没事的,哥,等会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