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往后仰的厉害,但也挣扎的厉害,身上软的脚趾都抓着地,苏鹤声握着他的肩膀,攫住人的下巴,沈砚之又没力气,压根儿扛不住。
直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苏鹤声才放过他,眼里噙着笑意,还带着些疼惜。
沈砚之终于能喘气,他靠着苏鹤声,十分怀疑这人是在报复他刚才捏他的行为。
还没等喘过气,苏鹤声忽然单膝蹲下来,与他四目相对,双手拉住他的,眼神亮晶晶,灼热的差点让他移开视线。
“哥,你这么爱我吗?”
“?你有病?”沈砚之一怔,随即虚软着声音骂他。
苏鹤声固执地问他:“虽然你从来没有说过,但你很爱我,是不是?”
“……你发什么疯?”
沈砚之实在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,还是偏过脸移开视线。
苏鹤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发现他微红的耳廓,忽然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。
笑着笑着,眼睛里又开始包着一眶眼泪,他吸了吸鼻子,认真说:“余老师说你去了法国,是为了我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沈砚之握了握拳,忽然转眼看他,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,没讲话。
苏鹤声本也没想着要他讲出什么话来,继续说:“你是专门为我去的,为了帮我和天河解约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,是余老师说——”
“骗人。”苏鹤声眼睛红了,伏在沈砚之的腿上,沈砚之转移话题似的说了句“重”,但苏鹤声没理。
他自顾自地说:“你问我天河的事情,但我没告诉你实话,你还是知道了,所以自己去找余老师,你是生气,是不是?”
沈砚之抿唇,不说话了。
是,他是生气。
但苏鹤声压根儿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