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些天一直昏昏沉沉,吐得厉害又胃口欠佳,砚之,你胃本来就不好,再这样下去,我怕你——”
“没事,这都是正常现象。”沈砚之无奈,“不需要去医院,我没有很难受。”
但说话间,沈砚之已经被苏鹤声塞进了车里。
“……”
苏鹤声给了司机一个地址,让人开到一医。
沈砚之一觉醒来,视力是好了,但不知道是贫血还是孕反,晕眩的感觉一直隐隐约约的存在。
刚才那点晕眩尚且能忽略,车一开动,沈砚之就有点受不住了。
车不过开了十分钟,沈砚之脸色就已经苍白的难看,苏鹤声和知道他晕车,从口袋里拿了颗柠檬糖给拆开,递到沈砚之嘴边。
沈砚之偏头:“不了。”
“酸的,吃一颗会不会好一些?”
沈砚之摇头,他现在胃里翻滚,连张嘴都不想,何况吃糖。
他靠着车窗,只差整个人都窝在座椅里,一手抵着胃,试图将那点恶心感压抑住。
苏鹤声见状,连忙将那那颗糖塞进嘴里,搂过沈砚之,翻手摸了下他的额头,又将手抚上他的胃部。
“很难受?”他轻轻问。
沈砚之没讲话,闭着眼睛,祈祷自己赶紧睡去,等到的时候再醒来。
到一医的时候,严义正好刚下手术台,往食堂去打饭吃。
医院的食堂饭菜清淡,严义不挑,随便吃了两口。
再回到办公室时,苏鹤声已经带着沈砚之在办公室等着了。
“诶?今天不是检查时间啊。”严义这才有时间脱掉手术服和白大褂,解除禁锢,瘫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