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开门进卧室,苏鹤声刚洗好澡出来,头发湿透,正用毛巾擦着,就看见沈砚之进来了。
他放下毛巾走过去:“采访完了?”
“嗯。”沈砚之揉了揉胀痛的眼睛和眼眶,声音有点疲惫,“楼下韩安带了朋友过来,你别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鹤声点头。
吃完晚饭,韩安就叫了他的一堆狐朋狗友过来,美其名曰来做客,实则是砸场子。
物以类聚时,韩安的那些朋友,性子与他一般无二。
都是没什么实心儿的二世祖,肚子里没货,讲起话来实在不入耳。
苏鹤声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笑起来,跟沈砚之说:“这么说起来,我还是书香世家?”
“…嗯?”沈砚之反应了一会儿,眼睛看着他眨了眨,忽然明白过来,苏鹤声的父母都是高知,“你是。”
“对!”苏鹤声点头,“我爸妈是老师,你是编剧,我不被世俗污染!”
越说越离谱,沈砚之迫不得已打断他:“行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砚之揉揉眉心,循着模糊的视线坐到椅子上,想着刚才在采访室林理的身影,他问:“林理,跟天河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