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欢看起来是个傻白甜,实则是个芝麻馅儿的汤圆儿。
他听了林理的回答,笑了下:“啊?你怎么会认为我在说你和韩安呢?”
“韩安的合法配偶是温明月,这好像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吧。”
“温韩两家联姻,我记得很轰动来着,韩家掌权人都亲自打头阵领婚车队了,可见其重视程度。”
“这面子给足了温家,林老师,您刚才是拿自己和温明月比吗?”
渝欢这意思,恐怕也就温明月听不明白了。
沈砚之喝了口清水,抿了下唇又放下,他明白渝欢意在说温明月是韩家掌权人都认可的人,还轮不到林理来一较高下。
林理虽没明说,可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哪儿能听不出他言外意?
偏偏渝欢这样怼他,再次提起韩霁,韩安也不敢帮腔。
这话说完,林理很难维持自己面上的表情,显而易见的有些难看。
他来这里本就是一个不速之客,恐怕连韩安都没把他当人看,何况这些本就跟他不熟的人,何必要给他体面和台阶。
温明月也被渝欢这话惊到了。
他不知道婚礼的时候,是小叔亲自接的。
所以,办婚礼的时候,是因为小叔在,原本逃婚的韩安才会被抓来正常举行婚礼吗?
所以,自己才没有被众人嘲笑。
温明月抿唇,两边脸颊的酒窝露出来,酒窝略深,仿佛那里头已经开始藏心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