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没找到。”
沈砚之眨眨眼,看了看顾诚,忽然觉得造化弄人。
如今顾诚的这副模样,跟他从前像极了。
他不善言辞,好些年,对苏鹤声浓烈的爱意无法做出对等的回应。
可他从不知情意,到自知而表达已过去多年,苏鹤声的入室抢劫般情意一如既往。
可他也明白,如果他始终这样,消磨的是苏鹤声的热情,是苏鹤声对他满腔热忱的感情。
只是这段婚姻里,苏鹤声的忽视对他的伤害是真实的,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非苏鹤声不可,生命里已经被嵌入苏鹤声三个字之后,那两年更是变本加厉地在警醒他,疼痛是真实的。
沈砚之回神,听见顾诚说话了。
“欢欢。”顾诚喊他。
渝欢心平气和地打断:“我讲过好多次了,不要用这种语气叫我,你没比我大多少。”
“……”
顾诚又不讲话了。
旁人看着都要急死。
感情是一道难题,时间久了,令人无法分辨是习惯还是爱,又或者爱到已经习惯,不聪明的人察觉不到。
沈砚之觉得,顾诚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第一天的录制由于有一个嘉宾没到,所以行程无法进展,节目组便给准备了食材,让大家自备晚餐。
并且节目组特意备注了,不克扣经费,大家这才放心用。
估计也是郑星的原因。
郑星特意过来,除了注资一事,便是提跟苏鹤声和沈砚之合作的事情,现如今事情已经谈妥,苏鹤声便给了他地址,让他去找郭导。
沈砚之坐在沙发上,对着手机捣鼓,眉心微蹙,时不时伸手到腰后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