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之?”严义上前一步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发现这人还能眨眼睛,便松了口气。
好歹没傻。
苏鹤声轻声喊他,伸手要将他扶起来:“哥,要先喝点水吗?”
沈砚之没吭声,但听见苏鹤声的声音,还是微微扭头,偏向苏鹤声这边,露出脆弱雪白的脖颈。
他眼神冷漠,苏鹤声没来由地慌乱。
严义见状不妙,拉着唐臻先从病房出去,将这两人单独留在了室内。
“哥?”苏鹤声小心翼翼喊他。
沈砚之闭眼,像是狠了心,将手腕从他手掌心中挣脱出去:“不用了,你走吧,等节目结束,我们就去领离婚证。”
他实在是太虚弱,早上抽的那五管血,到现在都没让他缓过来。
说话都没力气,说一半得歇一会儿。
“或者…不用参加之后的节目,明天就去。”
苏鹤声哑巴了一样,喉结滚动几下,怎么着都说不出话来,他知道沈砚之在生气。
论谁都会生气。
他理解。
可他无法为自己辩驳。
沈砚之已经付出够多了,受的委屈也够多,他不应该总是以一句对不起面对。
可他实在不想离婚。
原本就不想离婚,得知沈砚之已经动摇,可能不想离婚后,他更加坚定的不想放手。
“不离婚,好不好?”苏鹤声说,“我今天只是脑子一时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