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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看看砚之。”苏鹤声没敢说他其实是想去解释。

严义没管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苏鹤声,他刚刚那番话,明里暗里说了不少,但始终没有开口讲沈砚之的病情。

他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。

他承认刚才有点过激,但他不否认苏鹤声对沈砚之的感情。

只是,万一把病情告诉他,苏鹤声知道了,恐怕不会答应留下这个孩子,那沈砚之……

严义压着一口气,跟在苏鹤声后面,回到沈砚之的病房。

这会儿床上的人蜷缩着,眉目紧蹙,一看就是陷入了沉睡,只是身体不舒服,所以睡得也很难受。

“睡着了。”严义轻声说。

苏鹤声也看出来了。

砚之没睡着时,他是不会蜷着身子的。

只是他注视了一会儿沈砚之,转头问严义:“既然不手术,怎么还穿着病号服?哪里生病了?”

“感冒了。”严义说,“最近胎像也不稳,又感冒又操心劳神的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鹤声低低说。

“天河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?”

唐臻见话题转移,便知道自己已经从事情里摘了出去,随即放心且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看手机。

今天他不值班,是他老师何主任值。

难得有能偷懒的时候,他可不想回去。

提到天河,浑身的疲惫便在瞬间席卷而来,苏鹤声挨着沈砚之坐下,时刻盯着他的状态,这才真正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