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唐臻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,还以为要被关呢……
见他不再逼问,警察同志又笑,跟苏鹤声说:“这个结果,我们同事应该跟你说过?”
“是,我同意。”苏鹤声点头。
三人静悄悄地站在沈砚之的病房门口,没有人先推门,彼此也不说话。
严义从楼上到楼下都沉默着,现在到了病房门口,还是没忍住,问了一嘴:“你知道沈霖安?”
“刚知道。”
苏鹤声说罢,又转头看向他,眉目沉沉:“你也知道?”
“我也才知道。”严义说,“所以你也报了警?”
“嗯。”
无需多问,只听严义这样说,苏鹤声便知道,沈砚之也报了警。
他知道沈霖安会回来,也知道他可能出事,所以才特意给他打电话。
有些不在意的细枝末节,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所以,沈砚之其实是怀孕了。
但今天手术可能已经做完了。
可为什么瞒着他呢?都是为了离婚吗?
苏鹤声颤颤地深吸一口气,抑制主身体的酸涩,苦的要命,他抬手,缓缓推门进去。
床上躺着消瘦到极点的人,只有脑袋在外面,脸色惨白,唇色几乎没有,像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长达数年,没有一丝健康的血色。
苏鹤声觉得脚步沉重,抬不动。
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。
在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,沈砚之就知道了,只是眼皮沉重,身体不适感强烈,始终无法推开。
他听到了苏鹤声的脚步声,想睁开眼问问他身体怎么样?出车祸伤在了哪里?怎么会突然回来……
可他实在睁不开眼,甚至动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