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苏鹤声说:“哥,我担心你的身体,你平复一下,我好好跟你说。”
苏鹤声一边说,还一边替他抚背,太瘦了,苏鹤声想。
“不用了,我现在不想知道了。”沈砚之推开他,端水抿了一小口,很烫,但流进胃里,将他胃里的酸意压下去了一些。
苏鹤声猜他在说气话,伸手拿过他的水杯,一把将他抱起,放到沙发上坐好,他自己便盘腿坐在沈砚之跟前,仰着头看他,手里握着的是他哥的脚踝。
“哥,新闻是真的。”他谨慎措辞,尽量让砚之不要那么担心,“虽然暂停了合作,但天河暂时不会为难我。”
“……这不叫为难吗?”
沈砚之垂眸,静静地看着他,手抵在沙发上,支撑虚弱无力的身体。
“我可以解决,只是需要时间,可能会有点忙。”苏鹤声说,“但我保证,无论如何,以前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人没说话,面无表情,说不准他对鹤声的这番保证是什么看法。
说的不必做的有用。
前段时间鹤声的信息里有他想看的,可出了事,他又被摘出来,和苏鹤声成了两个个体。
沈砚之想着,他承认自己有点偏执,可他从前就想要这么一个苏鹤声,他处处隐忍处处压抑,但仍然想要苏鹤声的所有全部属于他。
他只有苏鹤声,他想要知道苏鹤声所有的事情,事无巨细,全部,全部,全部!
可苏鹤声有很多,不止有他沈砚之。
沈砚之觉得自己很累,他说不出什么漂亮话,不善表达,所以他只承受他只拥有苏鹤声的一部分,不贪婪的想要另一部分。
忽然有一天,因为什么误会,苏鹤声连另一部分都分走了一点,他怎么接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