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养不好呢?”沈砚之反问,一下子把严义拉回现实。
“……所以你就要在发生最坏的结果之前,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他处理好?”严义嘲讽他,“你怎么知道一定会跟天河硬碰硬?”
沈砚之沉默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:“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他不会跟天河妥协,这些年他跟天河合作,得到的远没有付出的多,虽然他这样选择是为什么我不知道,但天河现在发这样的声明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鹤声跟他们撕破了脸。”
“……就不能再等等?”严义极力劝说。
他不是沈砚之,没那么关系苏鹤声怎么样,他是个医生,只在乎他病人的身体。
沈砚之却说:“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,会赶在手术之前回来。”
“……随你便!”严义骂了一句,然后挂了电话。
沈砚之拧眉,闭上眼仰靠在车上,脑子里把所有合作过的制片人都过了一遍。
他合作的制片人不少,印象中一定跟天河的人合作过,可翻了一整夜的邮件,都没有看到有标着天河集团titlle的。
天宝的倒是有。
所有人都知道天宝影视和天河集团的关系,可从明面上偏偏找不出破绽。
沈砚之猜测,恐怕天河一早就猜到了今天的局面,所以做好了弃车保帅的准备。
临上飞机前,他给严义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,随后将手机开启飞行模式,一切等到了法国再说。
苏鹤声一直联系不到沈砚之,心里慌的要命,他往海边跑了两天,甚至跑了多家拍卖行,为小岛做准备。
郭仲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跑这些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