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苏鹤声倒是回答的很直接老实。
沈砚之冷笑一声:“这不是会说话?”
“……”苏鹤声又不做声了。
沈砚之整理好自己的检查报告单,随手塞进书房抽屉,最上面的那张,是严义今天新给他的。
之前的孕检报告,被他和这些体检报告分开另放。
沈砚之坐在电脑前,重新登陆自己的邮件,翻找着一直跟他联系的制片人联系方式。
他问道:“新闻怎么回事?”
又重复一遍,苏鹤声有些紧张,自知他必得张嘴说话了,否则砚之可能会生气。
于是他思虑一番,只说:“没事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等他话音一落,沈砚之便接着问。
苏鹤声没讲话,又安抚他:“没关系,砚之,你不要多想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换沈砚之沉默了。
他半晌没说话,却又不挂电话,弄得苏鹤声心里发毛,心脏上上下下的跳动不安,落不到原处。
苏鹤声试探着开口:“……哥?”
“你是这样想的吗?”沈砚之说,“我不用知道,是这个意思吗?我不需要知道,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