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砚之……”严义叫他一声,言辞恳切且郑重,“你多思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也不要多想多虑,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你的病情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严义强调。
沈砚之撩起眼皮看他一眼,却不见严义妥协退步,只得说:“我尽量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严义的上半身放松下来,他知道沈砚之只能做到“尽力”这个地步了,要求一个没有求生欲望的人去积极地根据医嘱调养身体,很显然这是很难的。
故此,严义也不会对沈砚之要求太高。
他定眼看了会儿沈砚之,眼神幽深,脑子里闪过众多念头和说辞,最终尽数被他咽了下去。
算了,没有多的要求,只希望沈砚之能多给他一些时间,至少等治疗方案出来。
沈砚之没有求生欲望,但作为一个医生,严义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希望。
天河集团发出公告之后,剧组大半人员便陷入了焦灼之中。
剧组无法开工,两个主演都临阵脱逃,《松亭》的进度几乎归零。
郭仲焦头烂额,对着面前不算简陋的晚餐不断叹气。
苏鹤声看他一眼,咳嗽一声,镇静道:“叹什么气,先吃饭再说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郭仲拿起筷子,愁眉莫展,“主演都跑了,要不是我们提前结算了其他群演的工资,恐怕现在剧组都没人了。”
闻言,苏鹤声只是顿了一下,才说:“走也行,这里面从人到设备,本来就没有一个是我们的。”
但也不是天河集团的。
只是谁也没有想到,天河集团的行为堪称流氓,径直闯进剧组现场,连母带都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