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义在他眼前伸手晃了晃:“砚之,一直都这样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沈砚之皱了皱眉,眼前视线更昏暗了一些:“还好,偶尔会差一点。”
“是近视的模糊还是感觉光线很暗?”
“都有。”沈砚之细想着自己的症状,这两者他都有,好像是随机发生一样。
严义不说话了,一声不吭带着沈砚之回了医院。
产科的医生是严义约的,非常著名的医师,姓唐。
“唐医生很厉害,他的临床经验虽说没有同科室其他年长的医生多,但指导经验又丰富,并且参与孕期各种罕见病症的研究,取得了不错的成绩,表彰那可是真是数不过来。”
“有你厉害吗?”沈砚之听他把那医生夸得天花乱坠,随口问了一句。
分明沈砚之没说什么,但严义偏偏从话里听出了比较和轻嘲,他得为自己正名:“嘁,那他肯定没我厉害啊!你想什么呢?”
“但你们科室都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那又怎么样?”
话落,两人才走到诊室门口。
严义直接推开门,里头的人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,发现是严义,瞬间脸色就变了:“能不能有点礼貌?”
“现在不是就诊时间吗?”
“那你挂号了吗你就来?”唐臻表现的很不欢迎他,但语气里却是显而易见的熟稔,“没挂号就出去,不要耽误我坐诊。”
“喂,你好好看看,你现在的病人就是我——”
唐臻定眼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