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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义说的没错,他或许就是倔。

是了……他一直都是这样,舒坦日子过久了,便容易忘了从前。

沈砚之推开他:“鹤声,明天上午十点,咱们民政局见。”

他丝毫不松口,苏鹤声却也不愿放手。

沈砚之进了书房,情况紧急,苏鹤声立刻给严义打了电话,请他帮忙照看沈砚之,自己买了机票回剧组。

总而言之,他明天上午十点,不能出现在民政局,甚至不能出常城。

沈砚之无法和他面对面,他便不用面对什么离婚的事情。

只是他想不明白,分明这段时间他和砚之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显著的缓和,昨晚甚至那样温柔。

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?!

苏鹤声想不通。

苏鹤声回了剧组,沈砚之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中,他的视线又不好了。

就这样模模糊糊过了两天,沈砚之再次接到了那通电话。

沈砚之依靠模糊的视线,出门赴约。

他走到咖啡桌前坐下,对面的人戴着帽子,嘴里叼着烟,胡渣不曾修理,仿佛有种苟延残喘的狼狈。

“沈霖安。”沈砚之叫他,“出来了?”

男人哼笑一声,鸭舌帽下压着的眼睛阴冷:“沈砚之,真是好久不见啊。”

“是好久不见,你出来的早。”

“那怎么办呢,我命好,提前放出来了。”沈霖安吸了口烟,正朝着沈砚之吐出眼圈。

沈砚之瞧不清他的模样,吹着眼睛,冷声道:“说吧,想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