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声顿了顿,见他脸色仍有些憔悴,问道:“要不要再去睡会儿?”
“……”
沈砚之抬眼,与他四目相对,刹那间仿佛炸出火花,两道锐利的齿轮正不断逼近,摩擦的瞬间迸出飞渐的火星,稍不注意便能引爆什么可燃物,然后烧的面目全非。
他们沉默着,对视着,四周都静止了,无声的对峙一触即发。
沈砚之想问他想做什么,怎么突然出去一趟再回来忽然就变得心事重重,且矛头都对准了他,就像他犯了什么错一样。
可他现在也不能直接问,苏鹤声玩的一手好花样,叫他占尽了便宜。
沈砚之咬牙,回身坐回了沙发上。
“睡够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鹤声说,“那晚点我们再直播,要播到两个小时。”
“?”
沈砚之拧眉,看他:“我们?谁们?我和你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不了,你自己播。”
苏鹤声料到他会拒绝,也不继续劝说,换了个话题,手指敲着沙发背,盯着沈砚之柔软的头发和呆呆的发旋,语焉不详地说:“哥,你不问我出去做什么了?”
沈砚之身体后压,窝进沙发里,专心致志地玩弄描摹着自己修长的手指。
“和我没有多大关系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所以最好也不要问他去做了什么,不要干涉他的自由。
苏鹤声说:“我去见了严义。”
沈砚之动作一顿,微微蜷紧手指,缓缓抬头,对面是一众摄像头和零星的工作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