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欢眨巴眨巴眼睛,小声嘀咕道:“砚之哥,你怎么这么厉害呢!”
不知道沈砚之听没听着,总之陈意是听到了。
像是又踩到了他的痛点,陈意嘲讽道:“那又怎么样?你觉得自己很干净吗?把郑星和那个小孩子迷的团团转很厉害是吗?都上了这档节目,还跟即将要离婚的丈夫浓情蜜意,你不会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吧?”
“陈意你有病吗?”郑星实在听不下去,这里还有镜头直播,他伸手拉住陈意,想将他带离。
苏鹤声却走了出来:“等等。”
听见声音,陈意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紧接着便听见苏鹤声开口。
“砚之是很有魅力,所以我这十年都舍不得放手,我和他之间出现矛盾,并不代表我不爱他敬他,我得依靠他存活。”
“陈意,你连敬重你爱人都做不到,他心里没你不是应该的么?”
苏鹤声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过他胸口凌乱的衣领,尽管陈意已经整理过,仍然留下了莽撞的痕迹。
“对着镜头都能做出这种事,”苏鹤声哼了下,“背后怎么样,谁能知道?”
寡不敌众,陈意自认口才没有他们犀利,却始终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厌恶的自大和自傲。
郑星拉着他离开,陈意这才顺着走了。
人刚一走,沈砚之便开始打晃,眼睛闭了闭,脸色唰地一下白的彻底,手无意识地贴上小腹。
“砚之?”苏鹤声接住他往下滑的身体,焦心着喊他,“砚之,哪儿不舒服?”
沈砚之咬牙,无力地窝在苏鹤声胸前,虚弱地开口:“没事,有点头晕。”
还有点恶心,胃里像在闹洪水,胃酸争先恐后地上涌,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