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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之胃里绞着疼,刚才和苏鹤声吵架的情绪尚未过去,现在又被严义说。

一瞬间的委屈就忍不住了。

他不是很明白,分明他就没做错,为什么都要来怪他。

沈砚之带着鼻音讲话:“为什么是我的错,明明我就有说,严义,我第一个孩子掉的时候,我没讲吗?我明明给他发了信息给他打了电话的,我就不疼吗?”

“为什么都要来怪我呢?”

严义真拿他当半个弟弟,听他这样说更是心疼,但想了想,还是说:“我知道你难受你疼,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话,为什么不跟苏鹤声讲?”

“……”沈砚之不讲话。

“因为你喜欢他,你爱他,你不喜欢示弱,你不想得到他的同情,是这样吗?”

沈砚之依然保持沉默。

“砚之,作为一个朋友,我当然跟你站一边。”严义说,“我和他屁关系都没有,没必要替他说话,所以你不要误会,我不是怪你,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痛苦。”

沈砚之明白他的意思,可他就是不想管这么多。

他甚至理智上都知道苏鹤声刚才可能也是口不择言,或者词不达意,可他不想听任何解释。

严义说:“砚之,你现在情绪不好,但有些事我得说——这也是我最开始想告诉你的。”

沈砚之看向严义,眼底居然包着一眶晶莹,令严义一下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