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沈砚之,他必然得不到真实的回答。
但抱着希望,他还是问了:“哥,你——”
“我没有。”
看吧。
苏鹤声心里堵得慌,处于一种无头苍蝇的状态,所有的事情都乱雾蒙蒙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至此之后,他提心吊胆的心,仿佛从此刻开始,就没有可以放松停歇的时刻。
沈砚之不由得将视线放在苏鹤声身上,见他皱着眉,一股烦躁也油然而生。
他呼出一口气,抬眼望着窗外,冷声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为难?你到底想从我身上知道些什么?”
苏鹤声也靠在墙上,他也烦躁,却是来自于自己。
“我想知道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
他问:“我问过你好多遍了,砚之,你对我从来都是什么都不说!”
沈砚之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抱怨和委屈,他把目光移到苏鹤声身上。
“砚之,我现在完全摸不着头脑。”苏鹤声的声音低下来,充斥着颓丧的情绪,丝毫不介意曾经他以为的情敌严义还在身边。
他自顾自地说着:“我很为难,我甚至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。”
“离婚。”沈砚之说,“离完婚就什么都了了,你不用那么为难,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。”
他明显压着情绪在说话,沈砚之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话音刚落,严义便皱起眉,倒也没说什么。
苏鹤声对沈砚之这样的态度非常无奈,他不知道该拿沈砚之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