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咽了一下, 喉咙干涩难忍,还因为刚才吐得厉害, 吞咽的时候有些刺痛感。
沈砚之皱了皱眉,话问到了自己身上, 他不得不回答:“……我没有生病。”
闻言, 苏鹤声并没有质疑沈砚之的答话。
如果仅拿陶主任跟他说的话来逼问沈砚之,料他也不会说。
毕竟那张报告, 陶主任也说了, 都是猜测。
可现场有个严义。
所以苏鹤声沉默了一会儿, 说:“他在这里。”
“嗯。”沈砚之点头,不解释严义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沈砚之讲完,神情一僵, 脑子里闪过苏鹤声回来前,严义问他的话。
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
对于苏鹤声,他想要的是什么?
严义现在就在身边,他完全可以拿严义当挡箭牌。
所以,沈砚之想,他想要的是苏鹤声不误会他与严义,还是更希望苏鹤声不发现他的身体情况?
一旁的严义似乎发现了什么,他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臂不讲话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从始至终,严义作为一个旁观者,被迫在两人之间周旋。
苏鹤声之前在医院对他提出的请求,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,可碍于沈砚之自己的决定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他看了看沈砚之,又看了看苏鹤声,斟酌着措辞:“他是生病了。”
忽然传出来的声音犹如一道闪电,劈在沈砚之和苏鹤声之间,撕裂了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,与此同时收获了两道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