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什么才叫控制好?”苏鹤声问着就开始着急起来。
如果没控制好呢?
如果不知道怎么控制呢?
更可怕的是,如果沈砚之从前一直都这样,甚至在白天某些时段突然就看不见了呢?
前几年沈砚之几乎等同于一个人生活,他忙着和天河打交道,忙着工作,万一呢?万一沈砚之真的是这样一个人过了好些年呢?
苏鹤声越想越胆战心惊,一股巨大的恐惧不由分说地涌上心头,占据他的整个灵魂和身体。
所以,如果是真的是这样,他放任病中的沈砚之独自生活了这几年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,一个人工作,甚至在他得知要上离婚综那天,从剧组赶回来时,沈砚之都是摸黑进的厨房。
那么的轻车熟路,那么的平静淡然。
到底是看得见,还是习惯了?!
所以沈砚之要和他离婚,不是他活该吗?
苏鹤声喘气声渐重,心脏紧缩,揪成一团,无法呼吸。陶主任看他眼眶陡然猩红,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,可他还得说。
“最后一次检查报告,虽然显示没什么问题,但体检沈先生是提前了半个月来做的,那会儿血脂低,血压低,只以为是因为肠胃弱引起的营养不良,但现在看来,应该已经中度贫血。”
他补充道:“从那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苏鹤声猛然抬头,魂不守舍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陶主任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