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现在他理智上要求与苏鹤声保持疏远的距离,可生理上居然还是依赖渴念苏鹤声的。
这个认知在苏鹤声回来的头一天晚上他就知道了。
只是他没料到,现在已经到了即便在清醒状态下与苏鹤声近距离接触时,他都不能克制住。
一如昨晚的那个拥抱。
昨晚的那个礼物,沈砚之想着,他能感受到苏鹤声的用心,但这两年不是一个记了很久的礼物能等价交换的。
苏鹤声记得这个礼物,但也忘了许多,甚至对于他这两年的生活,几乎一无所知。
沈砚之很难释怀,静下来的时候,就会想到这两年多他失去了什么。
失去了他自己,他的生活,还失去了鹤声。
苏鹤声敏锐地察觉沈砚之的情绪不对,揽了下他的腰,温声问:“怎么了?还是你有想要去的地方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沈砚之回神,稍微仰起头看他一眼,问,“去哪儿?”
苏鹤声已经定好了地点:“去学校。”
沈砚之一怔,随后点头,跟着上了车。
一上车,那股刺鼻难闻的皮革味便往沈砚之鼻腔里冲,激得他阵阵晕眩。
他上车的动作顿了一下,苏鹤声发现了,扶了下他的手臂,弯腰看他:“怎么了?”
沈砚之摇头,抬脚上了车。
单单这味道还好,车一开起来,晕眩感随之加倍地汹涌而来,而后卷起一阵胃里的翻腾。
沈砚之不动声色地按上胸口,只想着坏了,可能是小东西在作怪。
早上起床时还好,这会儿便后知后觉开始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