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“秋雨”老师的签名。
很显然,照片上白发苍苍的女人,就是秋雨老师。
沈砚之心跳骤停,来不及多想,迅速将另一个信封打开。
【致十分优秀的编剧清月沈砚之:
你好,我是秋雨,本名叫余碧青……】
沈砚之一字不落的看完了那封信的内容,反应迟钝了好久,才将信纸折好,妥善装进文件袋。
他双眼放空。
比这封信带来的冲击更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,是苏鹤声的感情。
倘若说沈砚之认为苏鹤声对他是分离焦虑,可这封信,却是让沈砚之坚定的心有半分动摇。
关于这封信,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可信中也说,苏鹤声自五年前就在与法国那边交涉,近两年才和秋雨老师联系上。
沈砚之此刻的心情,不亚于平地一颗惊雷,难以平复下来,心脏被震动砰砰像要跳出来,他摁着心悸的胸口,却脸色惨白。
如果这只是为了节目做戏,便就罢了,可若当真是实打实的,苏鹤声的这份姗姗来迟的情感表达,于他真是一把利刃。
能够剜心刮骨,将人置于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哥?你好了吗?”
卫生间忽然被敲了几下,苏鹤声微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沈砚之回神,慌忙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好,花了几秒调整情绪。
他打开门,背光而站,小小的、昏黄的光线从沈砚之背后打过来,更衬得他脸色不大好看。
见他脸色不好,苏鹤声先是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再一低头,便看见了他手里捏着的纸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