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声叮嘱:“砚之,你不要洗太久了,会头晕。”
里面依旧没传出声音,但水声又开始流动。
苏鹤声知道沈砚之听见了。
他气馁地揉了揉头发,脑子里一堆事,怎么理也理不清。
等了一分钟,他干脆起身,将靠墙的沈砚之的行李箱收拾一下。
无形的思绪理不清,替沈砚之将衣物都挂起来,他还是能做到的。
沈砚之很清瘦,身形没有苏鹤声强壮,以往健身时,沈砚之容易喘不过气,苏鹤声便也不忍心强求他。
以至于他俩的身形差,从学生时代过了之后,便拉大了差距。
苏鹤声将沈砚之的衣服一件件挂起来,只觉得像个玩偶服一般,真不知道沈砚之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样子。
鬼使神差的,他随意拿了一件t恤,从自己脑袋上往下套。
沈砚之穿着睡衣出来时,看见的便是苏鹤声整个脑袋都在衣服里挣扎的模样。
狼狈而滑稽。
苏鹤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脑袋从衣领里钻出来。
但最终,双臂撑住了衣服,成功将自己卡在了脖子处。
“……”
沈砚之无奈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苏鹤声骤然抬眼,再看了眼自己现在的造型,一时也不知从何讲起自己的用意。
“你洗完啦!”苏鹤声像是找到救命稻草。
他连忙喊道:“快呀哥,帮我一下!”
倒不是苏鹤声不能从桎梏里出来,而是只能用蛮力,如果用了蛮力,那沈砚之的这件衣服怕是要废了。
只好喊沈砚之帮忙。
沈砚之头发还未吹,他朝苏鹤声走去,耐心地将他解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