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诚挪了下椅子,给他让开位置,又像是怕他碰到自己。
察觉他动作的渝欢捂嘴笑了下,顾诚看过去,渝欢立刻又收起笑脸,冷哼一声。
“……吃完就走吧。”沈砚之开口,“别让他一个人跑远了。”
郑星闷闷的嗯了一声,随即起身往外走。
室外比室内冷多了。
也许是初春的缘故,地上都还有些枯黄的树叶,湿答答的黏在地上,被行人你一脚我一脚地踩过去,无人在意。
冷风夹着细雨,呼噜噜地灌进沈砚之的脖子,他不由得缩了缩。
苏鹤声微微侧头,替沈砚之整理了一下毛衣衣领,让冷风少灌一些进去。
沈砚之唇色苍白,呆楞地站在原地,任由苏鹤声的动作。
他忽然想说些什么,只是许多言语涌到喉咙,却又犹如生锈的机车,能够转到嘴边已经是极限,无法宣之于口。
“鹤声。”沈砚之叫了他一声,语气更似叹息。
苏鹤声的手颤了一下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要不,咱们好好离婚吧,好吗?”沈砚之抬眼看他。
苏鹤声高他许多,他抬眼时,正巧与苏鹤声垂下的眼眸相遇。
情绪汹涌波动。
沈砚之有点眼酸,干咽了一下,重复道:“鹤声,要不,我们——”
“我不答应。”苏鹤声拒绝。
他的手微微托着沈砚之的脸颊,冰凉,消瘦,凝神盯着人。
“这场婚姻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,无论你是因为什么想要离婚,哥,我都不会答应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