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只有沈砚之一个人!他整个人瘦削地如同一张薄纸……
犹如一个躺着的雕塑,静静地等待什么。
苏鹤声在梦中就这样看着人渐渐在他眼前变成透明,论他怎么喊,怎么敲打,都无法进入病房。
直到沈砚之彻底消散不见。
即便此时已然清醒,可梦里的场景仿佛真正发生过一般,历历在目,依旧令苏鹤声心有余悸。
苏鹤声旧事重提:“哥,等这期节目完,我们去做个体检。”
“不去。”沈砚之忽然冷淡。
苏鹤声不解:“为什么不去?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
“我有什么瞒着你?”沈砚之说,“我只是不想听你的。”
苏鹤声气结,想不明白沈砚之怎么能以这样简单且毫无起伏的语气,讲出这样令人生气的话。
从前他也没发现沈砚之有气死人的本领。
“不行,我不答应,无论怎么样,一定要体检。”
沈砚之明显十分排斥这个话题,冰冷的话如刀子脱口而出:“用不着你管,节目结束后我们就离婚,就算要体检,也与你无关。”
“……”
苏鹤声觉得头疼。
他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沈砚之,怎么会这么倔呢?
前面的司机发现了不对,后面两位突然从温情转变成刀锋相对,他好奇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。
这两人之间的空气好似已经停滞一般,被挤压的没有流动的空间。
可沈砚之这样的反应,令苏鹤声更加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