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说出口,明眼人都能瞧出不对劲,沈砚之这般更显的欲盖弥彰。
遑论苏鹤声。
无论如何,这件事都不能让苏鹤声知道。
沈砚之沉住气,若无其事地冷冰冰道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苏鹤声没出声,这种被沈砚之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的感觉简直烂透了。
令他犹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,论他怎么闯,总是不得章法。
被人蒙在鼓里,沈砚之的事情,逐渐一件件开始与他无关。
如果当真离了婚呢?
苏鹤声脑子里想过百种可能,想到眼睛都红了,才哑声说:“跟我没关系,该跟谁有关系?”
“就算你要跟我离婚,可就凭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连我了解你的权利你都要剥夺吗?”
沈砚之没说话,看在眼里,便是默认。
沈砚之死死掐着手心,阻止自己被苏鹤声两句就说软的心脏剧烈的鼓动。
现在想要开始了解了,亡羊补牢都不是这么个补法。
如今都到了这个份儿上,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呢?
这两年,苏鹤声有许许多多数不清的机会补救,来了解,这都是沈砚之亲自递出去的橄榄枝。
偏偏,偏偏,偏偏苏鹤声他次次都错过。
等到现下他放弃了,下定决心了,苏鹤声忽然像转了性子一般,开始扮委屈装可怜了。
再一次玩起了学生那会儿追人的小把戏。
林导在监视器后面,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些人争执。
他调了下直播间的角度,拿起对讲机,吩咐道:“把昨天剪辑出来的直播片段和今天早上的一起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