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供考虑的空间。”沈砚之说。
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。
来在他与苏鹤声感情正摇摇欲坠即将坠亡的时候;来在他已经放弃治疗,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时候。
他跟这孩子依然没有缘分。
或者说,他与苏鹤声,实在是没有缘分。
即便过了十年,也要经历这么一遭。
严义低头思索了一番。
虽说他从来都把沈砚之放弃治疗的话当作无稽之谈,但除开这些,沈砚之如今与苏鹤声的关系,也并不适合生下这个孩子。
更何况……他现在还没有把握能治愈沈砚之。
想到这里,严义莫名有一丝挫败。
他对沈砚之没有任何其它情感,往亲密了说,不过是看他可怜,真心把他当弟弟。
往疏远了说,沈砚之是一个难缠的病人的同时,也是他职业生涯里的一道难题。
想办法治愈沈砚之的同时,他在攻破自己的极限,挑战自己的能力。
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有效办法,只能进行保守治疗。
严义叹了口气,说:“好吧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手术,等先养半个月,状况好一点了安排时间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不能?”沈砚之疑惑。
夜长梦多,越早越好,他养不了这个孩子,也不愿意生下它之后,让它寄人篱下。
严义不满他的质问:“喂我说,我好歹还算是一个有声望的医生,就算我不擅长产科,但对你手术前的身体评估肯定是了解的。”
“你刚进急诊,你是怎么觉得自己能再一次在短时间内手术的?”
“真是的,居然质疑我的职业道德和素养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