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仍然定定地望着苏鹤声,只见他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沈砚之自嘲似的笑了下,“还是说你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?”
那笑看的苏鹤声疼痛,针扎似的,浑身疼痛。
仿若针灸,要将他身体里堵塞的任督二脉都给强制性打开。
“……没了,我是来叫你的。”苏鹤声抬起手指抚了抚眼皮,试图赶走那点酸涩。
沈砚之刚想收回视线,眼尖地瞥见一抹鲜红,他垂眼,说:“手记得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便自己一个人下楼。
他其实想问苏鹤声怎么弄破了手指,想问他疼不疼,却又觉得自己现在实在不该给他多余的关心。
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。
止疼药没吃上,却因为苏鹤声突然的插曲,倒也令他短暂的忽略了部分疼痛。
沈砚之下楼,往厨房走。
苏鹤声还在楼上,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拿出手机,拨出一个许久没拨通过的电话。
“喂,苏先生。”那头显然记得这个号码。
苏鹤声艰难地吞咽一下,说:“陶主任。”
“沈哥,我来的时候看了你的前采的,你是编剧是吗?”
沈砚之点头,把手里的菜盘沥在架子上:“嗯。”
渝欢拿着一片青菜叶子冲了又冲,然后被顾诚拿走,他手里空了,嘴里没空。
“虽然说了你是很有名的编剧,但你一定还有笔名的吧?”
“嗯。”
渝欢眼睛发光:“能告诉我吗?”
沈砚之不大愿意在这么多镜头下透露自己其它的笔名,但被那双亮晶晶的眼神盯着,无奈道:“好,晚点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