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苏鹤声拧眉,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
一旁的顾诚瞥了眼他,收回视线:“要处理一下吗?”
“沈老师呢?怎么一回来就没见人呢?”郑星端着杯水过来,左右看了看,询问。
苏鹤声心神难安。
这会儿听郑星提起沈砚之,更是待不住了。
回来之前沈砚之的脸色就不好看,一定是身体不舒服,偏偏他又不说,苏鹤声就干着急。
他放下菜刀,简单冲洗了一下手指:“我去看看。”
语气波澜不惊,步履却匆匆。
摄像头底下,再怎么掩藏,也藏不住本能。
苏鹤声敲了敲门,等了会儿没人应,于是推门进去,疾步往前。
突如其来的声响令沈砚之背脊发寒。
他一惊,眼皮抬起,看见窗户上反射出来的人影,愣了愣。
接着,动作快过脑子,迅速将手中刚掰出来的止疼片塞进行李箱隔层。
脚步声在身后停下,沈砚之正胡乱翻着行李箱的衣物。
像是在找什么。
是一种看不出来的掩饰性的动作。
沈砚之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,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,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他的语气很冷漠,只有对苏鹤声才会这样。
苏鹤声莫名有些沮丧。
他放开呼吸,说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这个房间是我和你住的。”沈砚之关上行李箱起身,转身,“其他人进来会敲门。”
苏鹤声没做声,静静凝视着他,眼神深邃,像是疑惑不解,又像是什么别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