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包里里外外被他翻了个遍,确定当真只有五百块后,彻底死心。
“就这点钱,我们吃饭就只能去买菜了。”陈意说。
沈砚之点头,说可以。
别墅内几乎什么都没有,但第一次录制,他们需要在这里度过二十一天。
沈砚之望了望外面的天,阴沉沉的,不是很亮堂,小腹正隐隐刺痛。
他屏住呼吸,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意忍了下去。
节目录制,开始在一个并不令人心情愉悦的多云天。
开往菜市场的路上,空中已经出现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雾霾。
节目组准备了一台车,去的路上陈意自告奋勇当司机。
从别墅到菜市场,半个小时的路程,沈砚之便昏沉着睡了半个小时。
苏鹤声临着沈砚之坐,沈砚之睡了多久,他就盯着人看了多久。
像这样放空似的盯着沈砚之的场景,还是他们刚热恋期的时候。
沈砚之向来寡言,但同居时,他跟苏鹤声说的话,必定比旁人多。
也喜欢挨着苏鹤声睡。
只是此时,安静睡着的沈砚之仿佛极度疲惫,脸上染着病态,眉心夹着揉不开的微褶。
呼吸清浅中,苏鹤声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沈砚之的身体,好像越来越差了……
车停下,沈砚之醒来。
睁眼就看见苏鹤声,沈砚之恍然在梦中,四目相对了几秒,沈砚之才将人推开,稳住心神,率先下车。
苏鹤声不自在地转了转头,从车上拿了口罩跟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