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欢斯哈了一声,砸了砸嘴,老实说:“说实话,我的确看不出你的年纪,哥,说你跟我差不多大吧,可你看起来很成熟,但说你三十岁,我觉得又太大了……”
是一种介于这之间的疏离冷淡,以及稳重。
沈砚之笑了笑,对他的评价不做应答。
他自然知晓自己这张脸到底有多优越,当年与苏鹤声有交集,全靠这张脸。
正想着,原本在楼上打电话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身后。
这通电话真快,沈砚之莫名想道。
与此同时,从别墅外也进来两个人。
沈砚之看去,来人的脸色都比较难看,看得出来情绪不好。
或许是来的路上吵过架。
既然已经无法共存到了这个地步,总是要殊途不同归的,何苦要一道来。
沈砚之心中叹气,收敛了视线,不那么刻意的观察新来的两位。
他们与渝欢和顾诚之间的相近之处在于,到达这里时,两人之间似乎都有矛盾。
可不尽然。
渝欢和顾诚的关系,更像是打情骂俏。
沈砚之想着,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,微微低头,视线落到了毛衣领上细小的绒毛上。
他和苏鹤声之间……
已经不如渝欢和顾诚之间浓情蜜意,也不如这两位新嘉宾之间的剑拔弩张。
犹似多云天的乌云,早已酝酿着无数即将倾泻的雨滴,却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迟迟落不下。
无风的天,吹不走密布的乌云,天空之上,同时也吹不来晴朗。
藕断丝连,无法斩断,却也再无法完整。
“在想什么?”苏鹤声碰了碰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