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声也跟着他,继续说:“是因为他,对吗?”
“严义,今年三十,海归博士,任常城第一中心医院心外科主任,是院长严明的大儿子,家底殷实,世代从医。”苏鹤声道,“我想过了,是因为他吗?”
沈砚之回过身看他:“你有病吗?无缘无故调查别人。”
“他很优秀,也很成熟,你喜欢上他了,是不是?”苏鹤声逼近他。
沈砚之不知该不该解释这件事,或许缄口不言也是一件好事。
苏鹤声似乎没想要他的答案,在他看来,沈砚之的沉默,何尝不是一种默认。
于是他说:“我不怪你。”
“……?”沈砚之拧起眉心,与苏鹤声四目相对,他从不知道苏鹤声的眼底能露出如此凶狠的占有欲。
“砚之哥,我不怪你。”苏鹤声沉声,“他什么时候开始勾引你的?”
“。”
沈砚之气笑:“你不如直接问我是什么时候跟他搞在一起的,什么时候上了床,这样问多好,回避什么?”
“不,这不一样。”
不知不觉中,沈砚之竟已退到沙发背那,被挤在沙发背和苏鹤声宽阔的胸膛之间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?”
苏鹤声眼睛红的厉害,似是疲惫:“是他勾引你,是他的错。”
“……?”
闻言,沈砚之恨不得将手里的那杯水,泼到苏鹤声身上,将他从头至尾淋个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