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已经快十一点了,你们还要训练很久吗?”原澈扒着余朔房间的门框, 在外面远远注视他收外设的动作。
站在桌边的余朔视线看过来,手中绕键盘线的动作却没停, 饶有兴味地问外面的原澈:“小门神, 为什么不进来坐坐?客气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原澈总是被余朔一句话说得无言以对, 只好扭捏着, 慢慢悠悠走进房间坐到了余朔身边的椅子上。
余朔把鼠标也收进包里, 拉上拉链把包挂到肩上。
他站在原澈跟前,居高临下地垂眼,看向男生薄薄的耳骨上泛着冷光的耳夹。
忽然, 他俯下了腰,使坏般用两根手指钳住那个耳骨夹,轻轻拽了拽:“这个还挺好看,不过银色的最好看。”
原澈感觉自己的耳朵“刷”一下烧了起来, 连带着整个脑子都轰然炸开。
离得好近,近到只要他一抬下巴,立马就能亲到余朔。
这么想着想了会儿,一个不留神, 原澈习惯性地抿了口口水,舌尖舔向自己的嘴唇。
这小动作算是他的坏习惯, 总是无意识地就会去做。
但现在这种场合这种距离,难免叫除他以外的另一个人想入非非。
身为这另一个人, 余朔站在原澈面前,完完全全目睹了男生完整的一串小动作。
他没忍住,顷刻现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, 随后克制着站起身时,那本停留在原澈耳廓上的手指,又似有似无地从男生嘴唇边一拂而过。